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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叛小说

剑叛

剑叛

10.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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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梦中佳人

作者:忧郁千翎

时间:2021-01-13 07:25:38

一把剑,引发出一段江湖纷争。一首诗,酿出一场天下浩劫。时当南宋靖康十年间,饿殍遍野,啼饥号寒,内忧外患,危机四伏。热血悲心的少年,官场江湖的履历,蜜意柔情的缠绵缱绻,金戈铁马的豪放,忠孝仁义的相互交织,金国女真的将近黄昏时候,官道上,一行人马自西向东疾驰而过。马蹄过处,扬起丈余高的烟尘。为首一人约摸四十有余,着一袭黑色长袍,胸口绣一条银色八爪盘龙。此人豹头环眼,目露精光,下巴一部钢髯,颇显霸气十足,然眉宇间隐见焦色。随行人众俱是身形魁伟之辈,手中钢刀在落日余晖映衬之下,透出隐隐紫黑之气,显是涂有剧毒。一行人纵马疾奔,转瞬间没入官道尽头。。

剑叛逆栏  




点评:爱情是两个人的冲动,或者一个人的执着

  老汉见那大汉自无不愠,便也宽心,道:“那县令鱼肉乡里不算,后来竟连客商转省的货物也一并查收。百姓活不下去,能逃的便都逃了,逃不动的,便如老汉一般,只得认命。有道是:‘物必先腐,而后虫生。’想那区区县令,绿豆花生般的官职,若无朝中奸臣撑腰,焉能兴起这许多风浪?”一时说得兴起,右手竹杖在地上敲得连声,口中唱道:“打了铜,拔了菜,便是人间好世界……”唱得正自兴起,却见那汉面色陡变,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,只拍得满碟花生颗颗乱跳,喝道:“你这老儿,胆敢编排太师!”

  余北冥吃了几颗花生,道:“既是如此,差人们自该收敛些了吧。”老汉笑道:“经此一事,还不教那厮们心胆俱裂?”余北冥问道:“左近可有什么山寨匪巢?”老汉沉吟道:“南边有几个山头,皆是左近乡里落草为寇。”

  太阳斜挂,暮色苍茫。

  一勾残月浮现云中,四野万籁俱寂。清冷的月光洒在这片静谧枫林中,几声虫鸣相伴,更显阴森可怖。余北冥纵身一跃,轻巧落于屋顶,竟无半点声响。别看他身形微福,轻功却是极佳。他四下眺望,心道:“那厮藏于暗处,必有所图。”心念未绝,忽听西面传来得得蹄声,心中不由一动:“自打昨夜至今,山贼、响马、掌门、帮主来了不下十几批,更有官军不少,看来双桥之行绝不简单。”

  余北冥微微一笑,便请归座,倒了酒,共饮三杯,忽道:“你家掌柜是何等样人?”那老汉笑道:“昨夜老弟与他见过,却何出此言?”余北冥嘴角微扬,冷笑道:“初来乍到之人,又何德何能,喧宾夺主?”那老汉脸色微变,支吾道:“这……此话怎讲……”余北冥见他神情,心知所料不错,脸色一沉,铁拳一挥,道:“你家掌柜是何来头?若有半句隐瞒,得罪莫怪!”

  余北冥心道:“落草百姓焉能干出这等神出鬼没之事?”嗯了一声,未及开口,远处蹄声又起,其势惊人,直如平地惊雷一般,其间隐含人语之声,半晌才复岑寂。

  余北冥心道:“尸体半黒半白?这倒奇了。”说道:“县上百姓既大都逃走,那汪家何故居此?”老汉哼了一声,道:“汪家与县令原是一丘之貉,其鱼肉之能,比之差人过无不及。所以咱们虽对凶案惶惶于心,暗地里却无不拍手称快。”余北冥道:“县里却是如何上报?”老汉道:“上报?凶手是谁,死因如何,一概不知,如何上报?况有道是:‘天下乌鸦一般黑。’上报料也无用。县令大人见得尸体高悬,当堂便晕死过去,自此一病不起。差人们没了主意,但知汪家平素作恶多端,定有高人儆恶惩奸来了,缉凶岂非白日做梦?便将尸体草草掩埋,不了了之,故成了悬案。”

  老汉吞了口吐沫,道:“军爷可是打京城来的吗?”那汉霍地站起,目中杀机隐现,沉声道:“你怎知道?”老汉道:“小老儿盛年追随老种经略相公……出征,有幸见得不少将军统领,一见军爷相貌不凡,便妄忖一二。”

  余北冥微微一笑:“今儿的第四拨儿了吧?”老汉道:“确是怪哉,莫不是赶着投胎?”余北冥一挑尾须,道:“此事不劳多问。相谈许久,口燥得紧,且去上酒。”老汉这才想起小九兀自未归,不知去了何处,便踉跄起身,探首窗外。但见夕阳落尽,天色渐渐晦暗下来。老汉骂了句:“惫懒家伙!”陪笑告辞而出。

  官道旁原有一条泥泞小路,只是近年鲜有人迹,早为野草所掩。循之南行数十步,林中隐出一间茅屋。微风拂过,白底黑边的招子荡过吱呀门扉,映出“老骥酒铺”四个大字。

  那汉脸色顿和,不禁肃然起敬,躬身道:“原来却是前辈,失敬失敬,便请上坐。在下姓余,草字北冥。”老汉唯诺道:“老儿怎敢与军爷对坐?”余北冥道:“前辈何故谦让?”当下扶那老汉坐了。余北冥捧了半碗残酒,劝老汉喝了,说道:“老先生当年所历何职?”老汉嗫嚅半晌,起身道:“老朽夙愿投军杀敌,自忖允文允武,奈何四十多年,只做得个伙头军,实是自羞。”

  老汉呵呵一笑:“我有些倦了,你只管去招呼。”小伙计此刻已如惊弓之鸟,哪敢进去讨打,见老汉这般模样,又想他平日之性,无奈交了一串铜钱,匆匆向酒窖去了。老汉揣了铜钱,抹布肩头一搭,柱杖悠然入铺。

  余北冥待他出门,默然半晌,探怀掏出一纸牛皮信封,封皮正中写着“至县乃启,依旨而行。”其字间架端正,笔意凝重。他将信在手中翻来覆去摆弄一番,心道:“大内侍卫分批赶赴双桥,到底所为何事?虽说凶案奇诡,也不至令太师挂怀。而这许多江湖豪客又来此作甚?想来内中必有隐情,务须小心从事。”原来这余北冥乃是御前侍卫,官居四品,素行端正,武艺颇为不弱,一手飞石打穴之技更是出神入化。他奉太师蔡京均旨公干,昨夜为酒香引来,喝得醺醺大醉,今日过午方醒,思忖尚有一日之暇,便又喝将起来,不想却与这老汉相识。思及此行之务,踌躇许久,终不敢拆信一看究竟。他深知太师蔡京脾性,但有偏差,断无生理,岂能因此断送前程?正迟疑间,却见那老汉怀抱坛酒,踉跄而入,点了油灯,喘道:“那惫懒小厮,便是贪玩,去得不见踪影。”余北冥收信入怀,沉吟道:“怎未见你家掌柜?”老汉道:“小老儿便……”说到此处,蓦地一顿,方笑道:“……便见掌柜的去了酒窖,方才取酒,却未见得,倒也怪哉。”说着连连摇头。

  俄而马蹄声声,尘沙又起。征尘影里,数十骑快马呼啸而过。这一行人披坚执锐,携刀佩剑,座下既是良驹,乘者骑术又精,奔腾起来,竟是整齐划一,弹指间绝尘东去。

  其时将近黄昏,道上寥无行人,空寂冷清,道旁枫林枯萎,黄叶飘落,杂草丛生,丛间的几声虫鸣鸟啼,让这中州的初秋时节更添几分肃杀凄凉。

  那老汉见他面色不善,自知瞒他不过,颤声道:“不……不敢欺瞒军爷,那厮三天前方到,给了小人几两碎银,说要替小人当几天掌柜。那厮言行可怕,凶神恶煞一般,小人岂敢不依?”说着踉跄跪倒,连连讨饶。余北冥自语道:“我昨夜便觉他言行诡秘,似有隐忧,果然有假。”见那老汉瑟瑟发抖,便即上前扶起,道:“不必如此,有话好说。”沉吟半晌,忽地吹熄油灯,飘身而出。

  那汉脸色微变,道:“却是为何?”老汉正色道:“县上闹鬼啊!”那汉“哦”了一声,意带相询。老汉道:“客官远来不知,那双桥县比邻黄河,虽说不大,却是南北贸易往来的重镇,热闹非常。但近年来县令骄淫,治下荒废已久,差人们更是横征暴敛……”那汉截口道:“老儿,妄议政事,不怕灭族么?”

  老汉面色微变,随即笑道:“客官休要说笑。俗语说得好:‘只许州官说放火,不准百姓说点灯。’若是换作他处,老汉自不敢乱说,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,咱却是想说便说,绝无忌口。你道为何?嘿嘿,差人们今日抓一个,明日自有两个三个,又能奈何?难不成将大伙悉数杀了,岂非断了自身的财路?这便好比黄河决堤,今年堵死,明年泛滥依旧。”那大汉沉吟道:“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。果是非虚。”

  一老一少两人立在门外,望着疾驰而过的人马,瞠目结舌。过了一会,那十五六岁的小伙计转头笑道:“三爷,都去远了,还怕什么?”那老汉年过六旬,两鬓早斑,定了定神,“呸”了一声,竹杖佯挥,作势欲打。小伙计早闪了开去。老汉骂道:“我怕甚鸟?想当年老爷随军征讨西夏、定吐蕃时,你小娃娃还在娘胎里呱呱叫呢!”小伙计笑道:“谁说不是呢,若非您老人家一手火工绝艺,如今何能在此开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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